麦子,就不可能装咱们这么多人回去了。”
“装船。” 贺兰冬离再次说道,放着这么多的粮食不要,还要烧掉,这作孽啊。他想起小时候,看到有人浪费粮食,他娘都会心疼地掉眼泪。
士兵们快速行动起来,他们分工明确,有的负责搬运,有的负责装车。不一会儿,船就被装满了。
贺兰冬离盯着三十艘船已装满粮草,吃水线压到极限的大船,眉头皱成了一个 “川” 字。这意味着全团都回不去了,可他没有丝毫犹豫。
东北方天际泛起鱼肚白,晨雾中隐约传来马蹄声,那声音由远及近,如闷雷般滚滚而来。
“卸掉十车麦子。” 他突然抽出手枪,枪柄在手中握得发烫,“腾出两艘船做战备!快!别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