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旁边就是可卿的卧室,擦干身子后,可卿的亵衣被随意丢在地上。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王睿有力地抱起可卿,往床边径直走去。
可卿靠在王睿的胸膛,进入卧室。
红纱帐幔轻轻摇曳,一室生春。
...
...
玉兔落下,金乌东升。
王睿和可卿吃了个早饭,可卿的脸上还残留带着昨夜的红晕。
带着手下,朝着五城兵马司衙门走去。
前同知曹武戈还关在小黑屋里面,这人有错在先,可不能在王睿手上丢掉性命。
前日,王睿让人唤四城都指挥应值,本是整治五城兵马司上梁不正下梁歪的风气,却不想东城顾云霆抱病不出,而其他三城都指挥更是有意拖延。
这些人的心思,无非是在观望,在权衡利弊,首鼠两端。
今日归来,远远地便看到三城都指挥恭恭敬敬地站在官衙外。
看到不远处的王睿一行时,他们齐齐抱拳说道:“见过王大人。”
王睿停下脚步,目光逡巡着这三人。
昨日的长街一战,不仅震慑了临江帮帮众,也让这些人心中畏惧。
现在才想着做恭顺之态,实在是太晚了。
哼,你们倒是知道怕了。
本大人早已决定,要将你们换掉。
五城兵马司肃清曹武戈的余毒,改组之事并非信口一说,是势在必行。
三城都指挥心中皆是苦笑。
自己昨日的怠慢已经惹恼了王睿。
原本他们以为王睿不过是靠着微末之功,侥幸暂时掌管五城兵马司,所以并未将他放在心上。
但昨日的长街一战,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位年轻的上司。
王睿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并未说话,径直从他们身边走过,步入官衙。
进入官衙,王睿端坐在案牍之后,算着提讯曹武戈之事。
对一旁的下属吩咐道:“去把曹武戈带来,卫阳,你做好记录准备。”
卫阳连忙点头应是。
门外传来通报声,三城指挥前来求见。“进来。”
官衙外,西城指挥赵勇心急火燎。
他心想这位贵人心头有了看法,得赶紧补救才是。
怀揣六千二百两银子,他不信有了这六千两银子,王睿还会如此对待他。
而南城指挥李辉和北城指挥周正也紧随其后,二人各自怀揣着更多的银子。
李辉带了七千四百两,周正则有八千五百两。
都希望用这些银子来改变王睿对他们的看法。
不一会儿,三位指挥依次走进官厅。
王睿看着他们,平静地说道:“既然来了,正好说说三城事务吧。”
三人对视一眼,西城指挥赵勇率先站出来,躬身恭敬地说道:“大人,昨日西城事务繁忙,实在是抽不开身。西城近日有一伙流寇出没,为了百姓安危,卑职带领手下四处搜捕,这才未能及时应大人之召。”
南城指挥李辉也赶紧接着说道:“大人,南城昨日也不太平。有几个地痞在闹市滋事,引起了百姓恐慌。卑职为了维持秩序,忙得不可开交,所以未能前来应值。”
北城指挥周正见两人都已解释,也急忙说道:“大人,北城昨日突发火灾,卑职忙着组织人手灭火救灾,实在是分身乏术啊。”
王睿看着他们,心中冷笑。
这些借口,他又岂会轻易相信?
“几位坐吧。”王睿没必要对几人嬉皮笑脸,上位者没必要对好感不足的几人好脸色。
不多时,楚姓百户押着曹武戈来到了官厅。
曹武戈脸色苍白如纸,曾经盛气凌人的官老爷模样早已不见。
三城都指挥站在一旁,看到曹武戈这般模样,生怕会步曹武戈的后尘。
王睿猛地一拍惊堂木,“啪” 的一声巨响。
王睿厉声说道:“曹武戈,你可知罪?”
曹武戈咬着牙,愤恨地说道:“王大人,我不知罪。我曹武戈为朝廷尽心尽力,何罪之有?”
王睿斥责道:“你在五城兵马司任职期间,尸位素餐,滥用职权,贪赃枉法,还敢说不知罪?”
曹武戈冷笑一声,说道:“王大人,你以为你能奈何得了我?临江帮背后可是有大人物撑腰,你若敢动我,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王睿不为所动,他冷笑道:“哼,大人物?我也不指名道姓了,他已经被陛下鞭打抄书,一年半载是不会出现在公众的。”
曹武戈一怔。
想起北静王曾经的提醒,知晓帮派势力背后有亲王撑腰。
如今,这位大人物竟然被陛下惩罚,自己岂不是陷入了绝境?
王睿看着曹武戈,厉声斥责道:“曹武戈,你身为五城兵马司指挥使,却渎职妄为,贪墨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