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想靠近科奎拉总督的机会难求,使者的位置人人争先恐后。
可如今关乎生死,却没人愿意成为可能被挂在旗杆上的牺牲品。
总督大人选不出合适的使者时,教皇想找个人送信,却是轻而易举,特别是不用冒险的时候。
当巴达维亚失陷,鹿特丹的贵族正忙着挽回损失的时候,教皇已经听说了远东一位主教被明军残忍地挂在旗杆上的事,这样的侮辱,怎能忍耐?
虽然现在的教皇不能只靠一份文件就废掉国王、点起火刑堆。
或者轻松地发起一场十字军东征,但他们的话还是很有分量的,没人敢明目张胆地挑战他们的威信,更别提直接对管区的大主教动手了。
在鹿特丹的上流人士忙着修补破烂的利益网时,教廷的信使已经跑遍各国,在那里煽风点火,活动频繁。
自称护教勇士的法国人随声符合,但因为离得远,也就嘴上说说热闹一下,毕竟光说不练又伤不到人。
相比之下,西方国家看起来更狡猾,他们一边犹豫要不要帮教廷,一边又挺乐意看鹿特丹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