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没有用,一个主教的死没有触动教皇,再加上一个又怎样?”利窦玛的声音带着绝望。
“如果一个不够震撼,那就用两个。”
科奎拉语气坚决,“一个可以当作偶然,怪罪到明朝军队的报复上;如果接连两位,教皇的沉默无疑暴露了教廷的软弱,谁还会尊敬它为信仰的领袖?教皇绝不会容忍这样的羞辱发生。”
“请您帮我一把,利窦玛先生!”
权贵们纷纷鞠躬,恳求的声音不断。
面对这样的情景,如果不是生死攸关,利窦玛定会为这种重视感到荣耀。
但此时,他的内心却如同掉进了冰窟窿。
海面上炮声隆隆,每一声都像是在敲打利窦玛的心弦,他比任何人都更希望舰队能赢。
如果输了,马尼拉的命运尚不可知,但他自己的结局却已注定!
他会以使者的身份被推出城门,成为检验明朝军队善意的祭品,最后可能会挂在旗杆上,随风飘荡。
同时,舰队司令对总督府内的风起云涌全然不知,更没想到他的老朋友正在逼迫某人走上绝路。
司令脑子里只想着一件事:如何打败明朝的海上力量。
战火纷飞,枪林弹雨中,指挥官注视着战场,心里的寒意比将死之人还要刺骨。
虽然我们的船只数量多,但大多是装备简陋的商船,平时或许能抵挡海盗和小打小闹,
可今天,这点微弱的优势已经被残酷的事实彻底碾压。
商船一艘艘冒起黑烟、燃起熊熊大火,最终葬身大海深处。
作为舰队的核心,旗舰承受了更多的炮火打击,满身伤痕,却依旧坚强地漂浮在水面,像一个即将消失的奇迹般震撼。
指挥官明白,可能下一刻,旗舰就会四分五裂,沉入碧绿的海水里。
“长官,我们得撤了。”
副官踢开身边的残骸,提出了建议。
旗舰已经成为一座移动的坟墓,帆破船损,船员伤亡惨重,如果不马上撤退,所有人都会随之沉没。
“我可不是胆小鬼。”指挥官不愿轻易认输。
“可是舰队需要您的领导,战争还没结束呢。”副官极力劝说。
“没错,战争还没到头。”指挥官重新振作起来。
很快,新的旗舰上升起了指挥旗帜。
陈将军看到这一幕,冷笑一声:“还不投降?那就等着迎接我们炮火的洗礼吧。”
“瞄准旗舰,全舰准备,开火!”命令一下,海面上立刻被轰鸣的炮声充斥。
看着身边重伤垂危的副官,指挥官心痛如绞,双手不由自主地颤抖。
副官已半身瘫痪,嘴角渗出血沫,虚弱地呼唤:“救救我……”
指挥官清楚,此时任何救援都是那么无力。
他能做的,只有……
副官的脸庞永远停留在了痛苦、惊恐和乞求的状态。指挥官凝望着还在冒烟的枪口,低声说:
“我尽力了……”
西方舰队的统帅,在遥远的东方海域拼尽勇气,哪怕他指挥的旗舰屡出怪异状况,也难以挽回即将倾覆的局势,
舰队中的战士们,生命危在旦夕。
直到夕阳沉入大海,舰队司令与他的旗舰一同陨落,马尼拉的殖民军队失去了主心骨,宏伟的志向如同烟云消散。
残存的船只像受惊的鸟儿四处分散,碧绿的海面上,硝烟渐渐淡去。
\"督主,大胜啊!马尼拉已经归于大明,南海的这片土地,也将纳入我们的版图之中。\"陈总兵言辞中难掩激动。
\"很好,本督定会在陛下面前为你们请功,各位将士的功勋,历史应当铭记。下一步,何时能让马尼拉插上大明的龙旗,还需等待时机。\"
雨化田的话语意味深长,\"关于马尼拉的新名字,本督心中已经有了打算,希望陆军不逊色于海军,不辜负大明的期望。\"
陈总兵笑道:\"督主多虑了,如今大明在海上大获全胜,马尼拉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迟早会被我们掌控,时间早晚,不影响大局。\"
\"一天之差,也不是小事。督主可曾想过,拖延一天,大明要耗费多少粮草?\"雨化田眼神深邃。
陈总兵听后一愣,自从从东江镇投入陛下门下,几乎忘了粮食短缺的苦楚,那些年饥荒的日子,仿佛已是前世之事。
\"本督虽为南洋总督,实则是东厂的提督太监。根据东厂的秘密报告,为了供给粮饷,大明表面上看似平静,实则波涛汹涌。\"雨化田语重心长地说。
陈总兵半信半疑,在他看来,如今的大明正处于盛世,比过去好了何止百倍。
\"我们在外征战,粮饷如同流水,这些财物,岂能凭空而得?有人失去,就必然有人承受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