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维贤心里更不高兴了,最近海外使者已经不是稀奇事,这点小事何必这时候提,平添烦恼。
不仅是武官张维贤,连文官也觉得不快,今天事情不顺,这时候提,简直是自找麻烦。
朱由校不像前任皇帝,不喜欢虚伪。
礼部尚书不顾别人的脸色,继续说:“这群西方人是从马尼拉来的,臣担心他们的来意不好。”
张维贤听了轻笑,大明海军正是南洋的霸主,这老尚书居然担心南洋来的不怀好意?
孙阁老等人也觉得老尚书多虑了,现在南洋,哪里还有敢对大明不轨的力量?
朱由校却笑了,笑中带着几分无奈:“没想到,我大明还没腾出手来收拾马尼拉,他们倒先坐不住了。”
他们实在按捺不住了,眼瞅着大明的旗帜就快在马六甲的天空迎风招展,这股憋劲早让他们忍不住了。
“各位大臣,你们怎么看?”
朱由校的声音听起来沉稳,但里头隐隐透出暴风雨要来的味道。
“那些番邦不服管,只有用刀枪说话,打到他们心服口服。”
英国公张维贤说话时,多了几分往常没有的狠劲,那是时代潮流逼出来的变。
孙承宗慢慢开口:“或许可以先见个面,摸摸底细,毕竟咱们手里有国书,礼数不能丢。”
朱由校眼神深沉,问:“最近跟马尼拉那边的交情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