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限,海上争霸,关键在于船坚炮利,以及规模的优势。”
朱由校的嗓音深沉而坚决:“强大的船只和猛烈的炮火,也就这点能耐罢了。”
“荷兰纵然强大,远道而来,试想,在大明面前,凭什么来比拼船只的坚固和炮火的威力?”
“大明的舰队,不仅数量远远超过荷兰,而且巨舰耸立,非他们所能比拟。”
“郑芝龙那一战虽然受挫,但他牵制了几股海盗,雨大伴自然能重新策划。”
“你必须转告雨大伴,不要吝啬,也不要怕损失,不论舰队损失多少,我都将双倍补偿,补给没有上限,损失一艘,就再造一艘,而荷兰如果想要补充,只能跨越千山万水。”
“那么一小块地方,怎敢和我们大明比拼消耗?天津、登州的船厂战舰不断下水,龙门船厂也重新开张,南北方的兵器监督局正夜以继日地扩大生产,准备武器。”
“他们没来招惹,朕还懒得理,今天居然敢主动挑事,那就遂了他们的愿,一仗定输赢!”
“上次的教训,他们已经忘了,看来得让朕再给他们上一课了。”
“这次,如果荷兰海盗再敢嚣张,我们军队一定把他们彻底打败!”
说话间,朱由校心里免不了有些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