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用这样的官员去治理国家,还怎么指望?”朱由校苦笑着、
“要想把朝廷的规矩正过来,得先清理官员队伍,可是吏部里面,也不少腐败分子,贪污的风气,比别的地方还严重。官位空了,只看亲朋好友送的钱多少,朕又能怎么办呢?”
“难道要把他们都杀了?就算全杀了,新上来的人还贪,那再杀一遍?这是个解不开的死结。”
魏忠贤沉默了。
老奴东厂的人,擅长抓人审讯,说到治理国家这些事,确实不是他们的强项。
“现在大明,要么从下面开始,像历朝换代那样,彻底清洗一番,焕然一新,”
朱由校接着说,“可结果会怎样呢?别人不知道,朱家的子孙,我第一个就会受到冲击。
“要么就从上面开始,忍着疼刮骨疗毒,虽然痛,但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这两条路,朕该选哪个呢?”
魏忠贤没话说了。
他们这些厂卫的,靠着皇上的权威,才威风得起来,一旦朱家垮了,陛下不在了,西厂也跟着玩完。
别人或许还有退路,他还有什么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