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臣告退。”
这次觐见,刘爵爷心满意足,面上不失体面,足够了。
护送皇上过江,他并没有太多的担心,就算水师战斗力薄弱,保护皇上还是游刃有余的。
至于水匪,谅他们也不敢在皇帝面前放肆,除非他们不想活了,不顾忌锦衣卫遍布天下的锋芒。
刘爵爷坚信,但凡有点理智的人,都不会愚蠢到那种地步。
刘孔焒退出后,朱由校对许显纯低声说:
“如果不是锦衣卫的秘密报告,朕怎么会知道仪表堂堂的刘爵爷,沉迷于花街柳巷,商业手腕高超,生活丰富多彩,确实是个能人,却苦了水师的士兵们,还得靠捕鱼来补贴家用。”
“真难以想象,若是让他继续掌权几年,水师将会变成什么样子,到了紧急关头,怎能依靠?”朱由校忧心忡忡地说。
许显纯接着说:“正是这些无能之辈,才给别有用心的人提供了机会。如果他能尽心尽职地做好操江提督,又何必沉迷于花丛之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