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命的使者,都被这样串通欺负,其他人来到这儿,还能有活路吗?”
朱载春说完,一句话就把大帽子扣在了李大人头上,李大人眼神一紧,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朱载春自己却毫无察觉,继续指责:“皇上见了我们都亲热地称皇族,设宴款待,信王也跟我们举杯共饮。”
“你们动不动就打骂,随便抓人,有本事就干脆杀了我们,看最后谁来跟你算账!”
“不然,我们就直接去找皇上,问问信王,看看这大明江山,到底还是不是咱们老朱家的!”
李大人心里那点侥幸立马烟消云散。
虽然他对那混混说的什么御宴和信王喝酒半信半疑,但万一……李大人不敢冒险。
另一边,得罪李家也是后果严重。
事情一旦闹大,李大人自己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通州知州李大人,这时是进退两难。
师爷到底是师爷,陈师爷一看这情况,二话没说,给领头的差役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对李大人说:
“大人,看来是这些害群之马私下受贿,擅自作主。这种人不能宽容,必须严惩。”
李大人恍然大悟,摆出官威:“师爷说得对,来人啊,把这些害群之马打入大牢,严刑审问,看他收了多少好处,竟敢犯下这等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