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只雪白的尾巴在身后漂浮着。
看着那边只剩灵魂，且无比虚弱的杨帆，她的眼中满是心疼。
来人正是狐子衿！
这片世界的历史上，第二位突破真神的强者，蓝玉衿。
如今，她只是狐子衿，但她的实力，却和曾经相差无几！
狐子衿朝天看了一眼，视线直穿天宫，随即便微微皱眉.......
狐子衿重新看向曦，眼神中带着一抹冰冷。
“接受不了，那就离开他，又爱又恨，想杀又不杀，你做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狐子衿美丽的容颜上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她嘲弄道：
“而且，你做的幻境，一点都不真实。”
狐子衿手掌一挥，周遭空间顿时一阵变幻，空间被撕裂。
其内的空间中，众女在其中，纷纷陷入昏迷。
刚才的一切，原来都是曦的特殊手段。
她们，都是真实的。
杨帆如此崩溃，也是因此。
只有一点是假的，那就是她们的死。
狐子衿手中，世界珠突然出现。
昏迷中的众女也是被她收走。
狐子衿做的这一切，曦并没有阻拦，她只是平静的看着这一切，没有任何表情。
“唉！”
一道苍老的叹气声突然响起，只见杨帆身边，一道墨镜老者的身影突然出现。
天机神算！
“何必呢。”
墨镜老者叹息道，眼中带着不忍。
当墨镜老者出现时，曦的眼神突然变得冰冷起来。
曦的眼中，满是杀意。
墨镜老者苦笑一声，心中明了。
当初的杨和曦，能走到一起，和他暗中种下的那根因果线有很大关系。
曦如今实力恢复到了一定层次，感受到了那根因果线，也察觉到了种下那根因果线的人。
所以，曦在看向墨镜老者时，眼中才会浮现出杀意。
这一切，和他有很大关系啊.......
难怪当初她会对杨帆产生情感。
她背负着滔天仇恨，怎么会对杨帆产生情感？
“你，该死。”
曦冰冷的传出，下一刻，墨镜老者的身体顿时变得虚幻！
墨镜老者身边，满是死气！
狐子衿突然现身于曦的身后，一缕幽光传出，周遭的空间全部坍塌，几人顿时来到一处特殊时空。
曦头也不回，淡淡一笑：
“蝼蚁。”
一股气机在曦身上散发，狐子衿浑身一颤，一口鲜血直接吐出。
狐子衿眉头紧皱，面色难看。
墨镜老者叹了口气，看了一眼昏迷中的杨帆，他身上的死气，越来越多，头发更是白的吓人。
转头，他看向曦，在他的眼中，没有任何对死亡的恐惧。
墨镜老者十分虚弱的说道：
“如果今天非要死一人，那就死我一个好了。”
墨镜老者突然一笑，笑的很是慈祥。
他看着曦的冰冷面容，一字一顿道：
“因果可以干扰，但.......情由心起。”
话音落下，墨镜老者再也没了气息，他的身体不再虚幻，而是缓缓摔倒在地上。
曦那冰冷的眼神闪过一瞬的迷茫，在墨镜老者最后一句话说完时，她的身躯更是一颤。
狐子衿看着墨镜老者巡逻的身躯，眼中闪过一抹复杂。
她的眼中略微有些湿润，随后她本能的鞠了一躬，情不自禁的喊道：
“师祖.......”
一瞬间，狐子衿脑海里又多出了许多记忆。
这些记忆，仿佛被封存，在墨镜老者身死的那一刻才复苏。
她，一切都想起来了。
狐子衿再次抬起头，看向星空之下，九霄仙宫之上。
那里，什么人都没有。
狐子衿一脸苦笑，一行清泪从她眼中流下。
“师尊，为什么，要瞒着我呢.........”
曦的手掌抓紧，她的面容，仍然冰冷，但她的眼神，却有些许复杂。
狐子衿看向曦，一脸杀意。
“你很强，但我拼了命，也要让你留下点什么。”
狐子衿周身燃烧起幽光火焰，好像使用了什么禁忌手段。
可下一刻，她就迎向了曦那如同看蝼蚁一样的眼神。
狐子衿被直接镇压。
狐子衿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她这才知道，面前的女子，究竟有多强大。
她们的差距，太大了！
难怪，他们将一切都瞒着她.......
曦站在原地许久，最后，她望了一眼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