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不能言语,只是使劲的磕着头。
“工部尚书,你上任以来没有维修过一间屋舍,没有保养过任何一条道路,对于继续维修的河流更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致使中原地区数县百姓惨遭水患之祸,结果你却把自家家装饰的富丽堂皇,更是把大把的工程银两装进自己的腰包,损公肥私,你可知罪?”
工部尚书也跪倒在地,浑身颤抖。
“礼部尚书,你掌管这大兴礼仪之事,职责不可谓不重要,上下尊卑、长幼有序,此乃维护社会稳定的重要基石,可是你却放任眼皮子底下的皇帝为所欲为,私自出宫几十次,私纳民女进宫,
大少事情都要举办规模宏大的宴会,造成极大的铺张浪费,不到一年的时间宫中的舞女数量翻了一两番,更过分的是对皇帝强令本王侧妃进宫献舞没有丝毫的谏言,你这个礼部尚书可是一点作用都没有啊,你可知罪?”
礼部尚书知道自己难以幸免,跪倒在地,他说道:“王爷,我知道我的罪责,您也不要一一罗列了,但是你难道没有责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