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北面的山上和南面的林中旌旗招展,人马涌动,洼地向西的道路很快就被封堵。
吴胖子见火候差不多了,下令开始向西“溃逃”
南卫军骑兵迅速集结,开始向西突围,步兵紧随其后,不过此时的步兵并不是以往兵种泾渭分明的布局,他们是刀盾手、弓弩手、长矛手互相杂在一起,但是都是以什为基本单位。
不得不说叛军也不纯粹是废物,南卫军的骑兵首轮冲击就被挡了回来,还损失了一部分人马。
吴胖子果断命令步兵前出,行动过程中,各兵种在不断变换位置,起初以什为单位迅速变化成了以队、屯、曲为单位了。
在高处注视着这一切的徐管家佩服的那是五体投地,他真不敢想象如果让叛军和靖王军易地而处,会是怎样一番情形。
徐管家快速来到徐方跟前道:“二将军,赶快命令弓箭手压制住敌军,不能让他们恢复队形了,再有向出口处增派援兵。”
徐方怒瞪了一眼徐管家,心中对他干涉自己的指挥很是恼火,但是他也看出了徐管家说的确实是对的。
所以虽然很恼火但是还是按照徐管家的建议下达了命令。
叛军的及时调整,让南卫军的突围难度增加了不少,伤亡也在慢慢的增加。
这时有校尉来报,“将军,我部攻击的时候发现敌军正在不断加厚出口的阻击人马,如果在拖延下去,恐怕会打乱我们的计划。”
吴胖子心中一发狠,下令道:“命令弓弩手向前压制,刀盾手掩护,骑兵准备。”
接到命令后的南卫军迅速调整队形,顶着敌人的箭矢硬生生的完成了各兵种的转换、集结。
叛军的压力瞬间就上来了,靖王军的箭矢强度完全不是他们能够比拟的。
南卫军斥候向吴胖子报告道:“报,将军,叛军在南面绯村山林埋伏的人马马上就上来了。”
吴胖子心里也是有点着急,一不小心真有可能诱饵变成饵料。
“命令,骑兵全力突击,必须给我冲出一条路来,其余各部跟上突围。”吴胖子一狠心,顾不上心疼骑兵了。
骑兵接令后无丝毫迟疑,果断纵马冲击。
刚从箭雨洗礼中反应过来的叛军还没来的及喘口气,骑兵就撞了上来。
徐方急忙调兵遣将,想要堵住南卫军,但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面对强劲的骑兵冲击,叛军的阻击阵型很快就被打开了缺口。
没有了生存危机的南卫军士兵此时又开始了他们的表演。原本完整队形瞬间变的散乱,看似一窝蜂一样冲向叛军阵型的缺口,如溃坝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出去的人马更是扔旗子的扔旗,丢刀的丢刀,甚至将一面“吴”字大旗都给扔到了路边,看的吴胖子牙疼。
最后出来的士兵更是把“丢盔弃甲”表演的淋漓尽致,吴胖子心道:“如果我不是知情人士,真他么的会被骗啊,竟然把老子的吴字大旗都扔了。”
想归想他也得尽点义务不是,于是他大叫道:“保护好大帅,速速撤退,速速撤退。”
身边的亲兵扛着林川的王旗故意弄的东倒西歪的朝西跑去,还有的人挑了一条小路就钻了进去,将溃散演绎的很是形象,结果他们很快又从别的地方绕了回来。
哭爹喊娘的也不在少数,听得吴胖子胃里直泛酸,那场面要多狼狈就多狼狈。
高处观察战场的徐方满脸的兴奋,他大叫道:“敌军已经溃败了,全军出击,给我追杀他们。”
徐管家还被更才南卫军的阵型变化所震慑,他急忙道:“二将军,穷寇莫追,小心对方的埋伏。”
徐方大怒道:“休要聒噪,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干涉我的指挥,你居心何在啊?你没看到敌人的王旗也在东倒西歪的逃跑吗,只要我擒杀了林川,南方就是我徐家的了。”
徐管家苦劝徐方,徐方恼怒至极,一把推开徐管家,命令道:“你们保护徐管家,其余人随我追击敌军。”
徐方纵马下山,亲自领兵追击。徐管家捶胸顿足道:“快,随我回安州向大将军报告,快快快...”
吴胖子半路遇到了前来接应的段超,二人会心一笑,稍作抵抗后继续后撤。
徐方接到的报告是“将军,我军遇到了敌军的接应人马,不过对方已经被我军击溃,正在狼狈逃跑。”
“好,加快追击速度,务必要生擒林川。”徐方兴奋的满面通红。
他丝毫没有注意到,他部下的斥候甚至还没有前锋人马跑的快了,很多人一路上更是捡到不少好东西,这更加刺激了叛军的追击欲望。
双方一追一逃很快就到了那片开阔地,南卫军和先锋军也都停了下来,开始整顿队形。
由于南卫军“逃跑”时扔掉不少装备,所以此次阻击追兵的主力换成了先锋军。
徐方很快就发现了靖王军的异常,不过他没有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