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道:“公公不必忧心,还有你们几个们今天给我看好了,什么才是精锐。”说着指了指跟随太监来的十几名禁卫军。
随着林川等人的退去,左卫军开始直接面对靖王军的锋芒了,秦平顿时就感觉道一股无形的压力朝他挤压过来,他的战马都不自主的向后退了好几步。
左卫军此时已经整好阵型,有统军将军过来道:“秦副将,阵列已经完备,是否出营?”
秦山看了一眼身后扩充到近七万的大军,胆气顿时一壮,甚至为自己刚才那一刹那的害怕感到羞耻。
他朗声道:“本将观对方阵型,兵力最多也就五万人马,我军现在七万,七万对五万,优势在我,传令全军,出营,迎回秦大将军。”
林川正在同刚从家里赶过来的郑先商量一些事情,斥候来报:“报,大帅,左卫军出营了,正朝我军压来。”
郑先一愣,道:“好家伙,还真是无知者无畏啊,左卫军竟然敢出营?”
林川冷笑一声,道:“这左卫军已经成了秦家的私军了,一个秦家子弟的副将都能轻易调动大军,看来我还是低估了这些家族的影响力了啊。”
段超道:“大帅,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迎击吗?”
林川道:“传令,张同部左翼,孙明部右翼,段超部中路,这里的一半骁骑卫是谁在统领?他们为后军,亲卫营为预备队。”
骁骑卫副将张俊道:“启禀大帅,此地的骁骑卫有末将张俊统领。”
“好,听令行事吧。”
“报,大帅,左卫军已经快进入我军弓弩手射程了。”有斥候来报。
“报,大帅,京城城头发现太子殿下的仪征,还有不少朝臣。”
“传令,全军出击。”林川拔出长剑,向前奋力一挥。
太子在接到林川请旨的消息的时候就预料到左卫军的事情不简单了,传旨太监走后,他就带着洪涛等拥皇派的官员们到东城门楼上观战了。
禁卫军的骑兵将两军对峙的情况实时传回到太子他们这边,要不是众大臣阻拦,太子就要到前沿亲眼看看了。
靖王军和左卫军很快就开始接战了,靖王军屡试不爽的箭矢一开始就给了左卫军巨大的杀伤,但是作为中原王朝的老牌劲旅,防御是他们的特长。
一面面高大的盾牌树立到左卫军的阵前,靖王军的箭矢杀伤力顿时就减轻了不少,同样的左卫军的进攻势头也被遏制了。
张同和孙明从两翼直插左卫军,秦平立刻调集兵马向两翼移动,但是他显然低估了靖王军的速度,高估了左卫军的执行力。
他的两翼兵力还没完全到位,靖王军已经到了,双方毫无保留的开始对冲。
靖王军犀利的骑兵瞬间就瓦解了左卫军的步兵攻势,再加上左卫军并没有完成全部的调动,顿时就落入了下方。
秦平不甘心,他继续调动兵力支援两翼,张同指挥骑兵开路,步兵随后跟进,一点点的扩大着左卫军阵型的裂口。
孙明则是采取步兵主攻,骑兵绕后,直接对上左卫军在后压阵的一万骑兵。
双方一个交错,左卫军就损失了五分之一的骑兵,这让左卫军骑兵统军将军胆战心惊,他想率部后撤,但是他也知道一旦他撤退了左卫军的后背就会暴露在靖王军的铁蹄之下,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他只能无奈的迎头再上,同时向秦平求援。
孙明看到对方的骑兵还敢迎战,命令道:“骑兵军,尽快击溃敌军骑兵,攻击敌军主力后背。”
天色擦黑的时候左卫军骑兵彻底溃散,统军将军秦路被俘。
战场上能见度降低,双方不约而同的停下了交战,开始各自修整,等待着第二天的天亮。
秦山倒是想退回大营休整,但是他的后路被孙明部的骑兵给断了,气的他大骂秦路无能,但是也无可奈何。
晚上他召集左卫军中高职位的秦家子弟,如果林川看见出席的众将,他就会感慨“左卫军果然成了秦家的私军了。”
七万人的兵马,七名统军将军全部是秦家子弟或者秦家亲戚,校尉、都尉也都是与秦家有关的人,这群将官中,多一半的都姓秦。
秦平道:“今天的交战我军损失巨大,远远超过了我的预想,没想到啊,兵力劣势的靖王军竟然反而包围了我们。”
一名统军将军道:“将军,我们明天该如何作战,这样下去对我们极其不利啊。”
秦平道:“城外闹的如此之厉害,都不曾见到一个秦府的人,可见秦相也定然遭遇不测了,所以我们明天开始向南突围,要是失败的话就各自突围,最后到临城汇合。”
这一夜各种势力都不平静,议和派的提心吊胆,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主战派的则是心怀忐忑,不断派人打探靖王军和左卫军的消息,中间派的则是选择静观其变,也在关注两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