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刘悦?”
“很有可能。”陈北安走到桌前,拿起刘悦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孩笑容干净,眼神清澈,完全看不出像是会卷入命案的人。“刘悦需要钱,林东升需要有人盯着王安时——毕竟王安时贪得无厌,万一哪天捅了篓子,会连累到他。所以他让刘悦以义工的身份进养老院,监视王安时,还给他钱。”
“那刘悦为什么会死?”包月追问,“难道是她发现了林东升的什么秘密,被灭口了?”
陈北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顾登:“刘林自首时,说他杀害王安时是因为‘王安时欺负刘悦’,对吗?”
“是,但他没说具体怎么欺负。”顾登回忆道,“我们问他,他就只重复‘王安时不是好人,欺负了刘悦’,再问细节,他就沉默。”
“这就奇怪了。”陈北安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如果他真的是为了给刘悦报仇,为什么不愿意说清楚原因?除非他在隐瞒什么——或者说,他根本不是为了报仇,只是在按照别人的指令,把‘杀害王安时’的罪名揽到自己身上,但更可能是他杀害王安时是有人指使的。”
“别人的指令?林东升?”包月的呼吸顿了一下,“那刘林和林东升到底是什么关系?”
包月看着白板上的脉络图,突然觉得那些名字和线条都变得阴森起来:“那枚戒指呢?刘林说戒指是刘悦的,可如果刘悦是被林东升杀的,那刘林为什么不找林东升报仇,反去杀王安时这个炮灰?”
陈北安拿起手机,拨通了技术科的电话,声音冷静而坚定:“查林东升最近的行踪,特别是刘悦和王安时遇害前后的监控。另外,再查一下刘悦的银行账户,看看有没有林东升直接转账的记录——我就不信,他能把所有痕迹都抹干净。”
电话那头传来“收到”的应答声,陈北安挂了电话,看向顾登和包月:“不管林东升还是刘林,必须彻底调查清楚,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真相早晚会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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