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简单的休息,而是大规模调整调防。
该裁撤的裁撤,该缩编的缩编。
这些都由诸葛亮庞统,会同一众武将负责,无需刘琦过多操心。
刘琦回到邺城之后,便跟甄宓日日琴瑟和鸣,水乳交融。
甄宓已然有了身孕的征兆,那些过激的游戏便不能玩了。
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游戏。
几天之后,夜晚床榻上。
一番云雨过后。
刘琦搂着酥胸半露,肌肤如雪的美人,“本王马上就要回许都了。
你也着手收拾一下,不要临行之时匆忙。”
甄宓趴在刘琦胸前,幽幽的道:“大王要带奴家回许都么?”
“你既然跟了本王,难道还要留在邺城?”
“奴家是觉得,自己毕竟嫁过人,若跟随大王到许都,恐怕会惹人嘲笑。”
“如今天下已定,谁还敢嘲笑本王?再说能有这样的美人服侍,别人羡慕还来不及,怎么会嘲笑?”
“听说大王府内美女如云,二乔姐妹、貂蝉、蔡琰,都是人间绝色,奴家哪敢称得上美人?”
刘琦哈哈大笑道:“之前听人戏言,江南有二乔,河北甄宓俏,如今尔等都入本王卧榻,老天当真待我不薄。”
甄宓脸色羞红道:“奴家在闺中之时,也听说过那些无聊之言。
奴家蒲柳之质,怎敢与二乔那等江南女子相比?
听说江南之地,钟灵毓秀,风轻水软,方能孕育出二乔那样的美女。”
刘琦挑起对方的下巴颏,仔细打量一番道:“你也不用自卑,据我来看,你跟那二乔相比,可谓伯仲之间,不分上下。”
他说着说着,心里的燥热又升腾起来,翻身把对方压在身下。
甄宓小声道:“奴家已经有了身子,还望大王轻些惩罚奴家。”
“我心里有数,”刘琦说道。
几日之后,刘琦带着从北方带来的缴获,南渡黄河,回到许都。
北方平定,朝廷上下自然又是一阵庆贺。
所有朝臣都对刘琦歌功颂德,自不用细说。
刘琦将甄宓带回到王府之中,蔡琰、貂蝉等待她如姐妹,毫无半分轻视之心。
甄宓悬着的心也就放下来,待在王府之中安心养胎。
只不过刘琦回到府中之后,可就有的忙了。
那么多美妇人,这么久没见,逐个安抚几晚,又要耗费不少精力。
他操之过急,每天都精疲力尽,第二日扶墙而出。
连老父亲刘表看到儿子,都忍不住相劝,美女虽好,但要懂得节制。
与此同时,天子刘协又一次明发诏书,要禅让皇位给刘琦。
刘琦收到后,既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
此举让众多朝臣心里七上八下,摸不清刘琦的想法。
按说以刘琦现在的威望,地位,功业,距离登上帝位,也只剩一层窗户纸。
只要他答应,已经没人能反对。
而且连天子刘协都已经坦然。
他只想做一个郡公,带着妻妾儿女,安享天伦。
如今依然待在皇位上,也是一种煎熬。
这一天,诸葛亮、庞统、徐庶三人前来求见。
这三人是他当初学业堂的同窗,也是他的核心班底,绝对心腹。
书房之中,徐庶不解道:“大王,天子降诏,禅让帝位,大王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刘琦端着一碗茶,淡淡的道:“你觉得我是该同意,还是不该同意?”
“当然该同意,”徐庶道:“如今整个天下都是大王平定的。
这等功业,比之当年光武皇帝有过之而无不及。
所有世家豪族,满朝公卿,俱都期盼大王能身登大宝。
可是大王却无声无息,不免让人费解。”
庞统附和道:“在下与元直意见相同,大王若不登基,恐麾下众文武,名不正,言不顺。”
诸葛亮摇着羽毛扇道:“如今诸般政令,皆出自王府,朝廷已然形同虚设,此非正常之态。
无论当今天子,还是对满朝众卿,均有身在半空之感。
唯有大王同意登基,所有尘埃方才落地。”
“有那么严重么?”
刘琦深吸一口气,笑了笑道:“如今反正已经大权在握,位极人臣。
我还真没觉得,捅破那层窗户纸,有那么重要。”
“当然重要,”诸葛亮正色道:“一朝天子一朝臣。
若大王登基,形同大汉第二次中兴。
所有文武,也跟当年云台二十八将一般,形同又一次开国,可彪炳史册。
大王不急,其他人恐怕也会着急吧。”
“我也想到这一层,”刘琦道:“可是如今益州毕竟还未平定,所以不免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