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老人就真的回房间说睡觉去了,只留下两人在客厅。
“月欣,我们一会怎么去镇上?”陈逸飞突然小声问陆月欣。
“贼。”谁知道陆月欣轻声说了一个字。
他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在说他刚刚被老人打趣的时候不说话。
“哇,月欣,你也好意思说我,刚刚怎么不见你跟外婆大声说话。”他笑着道,声音也大了一些,但还是不像是正常语气说话。
“我也是贼。”她却来了这么一句。
他愣了一下,随后笑了笑。
“对,我们现在都是贼。”他笑道,看了老人家的房门一眼:“做贼心虚嘛。”
“那这位女贼小姐,我们一会应该怎么去镇上?”他又问。
“走着去。”她说。
“走着去会不会太慢了。”他问。
“走着去没那么招摇。”她说:“我们现在是贼。”
“行,我听你的。”他笑着点头:“那我们就走着去。”
两人收拾了一下客厅之后便牵着手离开了院子,朝着镇子上出发。
“月欣,你说……我们的事情什么时候和奶奶说?还有我们爸妈。”他走着走着突然小声问道。
“不知道,你去说?”她轻轻摇头。
“也就这种事情你会想着让我挡在前面。”他笑道:“想得美,当然要一起去。”
正如老人所说,他们现在还真的像是做贼一般,还在长辈面前要躲藏着。
其实他们也知道,他们在长辈面前的躲藏没有什么意义,但长辈看到的,和他们主动开口是不同的意义。
他们距离和长辈大大方方的开口还需要那么一点点的契机。
此时阳光明媚,洒在两人的身上暖暖生辉。
两个行走在阳光下的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