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裕犹豫了,在想要不要说接下来的大逆不道之言:“天有不测风云,太子身居前线,风险极高,要是有个万一……只怕这看似平静的朝堂,顿时就要再起波澜。”
陈粲可是给自己弟弟这话吓傻了,但看到了陈祗只是陷入了深思,并没有大发雷霆,自己也就忐忑地站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
“这些话,今日之后就不要再说了。”,陈祗终究没有回答儿子的问题:“刚刚为父跟你们说的话,你们要记住,日后定要小心谨慎。退下吧!”
“是!父亲!”
两人退出来之后,陈粲有些埋怨弟弟:“二弟,你那个话说的真是太大逆不道了。”
“大哥,话虽然难听,可我们不说,它就一定不会发生?”,陈裕笑着看了回来:“咱们父亲是陛下近臣,多少人羡慕嫉妒,多少人等他垮台呢,咱们兄弟俩,要面对的风风雨雨绝对只多不少,父亲今天给我们说这些事情也是给我警告一番。”
陈粲无奈叹气:“人不惹事,事来找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