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第一个阵法那样,当他们发现自己所在之处是一个类似青铜鼎的地方,只需要通过一系列方法进行破解即可。
他们现在所在的阵法显然也是生魂傀儡诞生的某个节点中。
雪山、低温、方方正正的雪块、生与死的空间。
将这些结合起来,景里更加确定自己之前的想法。
正是他们离开他成为舞者的那个阵法前,看到的某个场景——有小孩儿哭声的坟场。
他们所在的这个阵法,很可能存在于一个巨大的、能装下傀儡的棺材里。
这个信息景里早就跟孟璃进行了共享,所以孟璃几乎是在进入结界,感觉到死亡存在于整个空间时,便已经想到了这一点。
这一小段时间她并非没有目的地瞎走,而是一边走一边用灵力画下了可以破解结界的符文。
这种符十分复杂,算得上是一种禁术、邪术,用以生死转换。
说来也巧,这种符文,恰恰也是进入福地前,陆明光搜集到的相关残本中提到的。
孟璃本身实力不错,陆明光又见多识广,这符文当时便被二人修复了,只不过二人都没想过以后会用上。
这符文如果是真用在活死人上,孟璃可能会再考虑考虑。
但现在嘛,为了保命,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何况她还是个邪修呢。
也不知道是结界中的时间流速本来就很慢,还是黑暗模糊了感知,景里也不知道自己走了有多久,才听孟璃的声音传来:
“焚春,小锦鲤,为我护法。”
她的声音非常近,景里却依然有些分不清她的具体位置。
阿火,也孟璃口中的焚春,感觉到了景里的茫然,自然地从景里手中接过了春小片,另一只手握住景里的手腕,带着他一起探向孟璃的方向。
景里用能量支起了罩子,将四个人都包裹其中。
阿火则是为孟璃稳住因为过度消耗有些不太听话的灵力。
待情况稳定,景里轻轻对阿火道:“抱好小片。”
“小片?”阿火的声音明显地疑惑了一瞬,而后反应过来,他轻轻笑了笑:“我知道,不会对他做什么的。”
景里轻轻哼了一声。
他还记着孟璃之前问阿火会不会吸收掉春小片呢。
就算他们同为春启,景里也有些舍不得。
毕竟春小片从还是一个小触角的时候就和他在一起了,现在好不容易长成了一个小肉团子,这个小肉团子还救过他好几次。
如果真的被阿火吸收掉了,等之后离开福地,阿火回了凌霄宗,景里再从哪里找一个小团子?
景里没发现,在这个世界,他早就将春小片划为自己的所有物了。
两人说完这句话后,便不再言语,专心为孟璃护法。
孟璃也贯彻了她一贯的作风,毫不脱离带水,符文最后一笔落下,景里只听一声类似呕吐的声音,身下好像有湍急的水流,直接将他们往前卷去。
在景里怀疑自己会被结界中的尸体淹没时,进福地时那种牵扯感再次拯救了他。
下一刻,他进入一个结实的木质空间,看构造,应该是一艘船。
不用猜,这船又是孟大佬的载具。
没等景里落地,孟璃指间便弹过来一个术法,景里感觉自己有些湿沉的衣服突然干爽,孟璃为他施展了一个清洁术。
阿火、孟璃、甚至春小片也都是,干干净净地坐在亮堂宽敞船舱中,中间的桌子上甚至摆着茶壶和茶点。
让人根本想象不到托举这船的“水”究竟是什么东西。
“谢谢仙子。”景里稳稳落到地上,向孟璃道谢。
孟璃伸手指了指空的位置,示意景里坐,阿火则是为他倒了一杯茶,又将一份茶点放到他面前。
在景里再次小声道谢后,孟璃看了阿火一眼,嗤了一声:“还是你准备得齐全。”
原来这踏青一样的茶水是阿火准备的,倒也是符合他一直以来纨绔子弟的形象。
孟璃的话也虽然有点小讥讽,说出来却不显得生疏,反而让景里确信二人的关系十分熟悉。
超过他之前以为的熟悉。
景里倒不会觉得吃味或者别的什么,这个世界的孟璃对他而言,是像长姐和师傅一般的存在,与阿火二人虽然熟稔,却没有任何黏腻的情愫。
他只是觉得,他们之间肯定还有别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与景里本人也有关系。
“小锦鲤,你还记得你成为舞者的那时候的那艘船吗?”
孟璃的话将景里从走神中拉回来,景里立刻像是回答老师问题一样认真道:“嗯,那艘船最开始是在街上走,随后来了很多人,他们都朝船伸手,然后变成了血水。”
孟璃呷了一口茶,脸朝着被帘子遮住的窗户偏了偏:“像吗?”
景里眼睛微微睁大。
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