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吴勤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掌控。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大厅角落里，那个被吓得瑟瑟发抖的主管级研究员身上。
“你，过来。”
那名主管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跑到神山脚下，五体投地。
“大……大人……饶命！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个执行者！”
“我没问你这个。”
吴勤的声音，平淡如水。
“我只问你，K博士，在哪？”
“K……K博士？”主管的脸上，瞬间血色尽失，眼中充满了比死亡还要深的恐惧。
“他……他在‘神之脑’……在研究所的最顶层！”
“带我去。”
吴-勤的声音，不容置疑。
“不……不行啊大人！”主管哭喊着，“那里……那里是禁区！除了K博士，任何人都进不去！强行闯入的话，会……会触发‘归零协议’的！整个第九牧场，都会被……”
他的话，还没说完。
一只冰冷的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是吴勤。
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妖异的金芒。
“我说过。”
“带我去。”
“否则，我现在就让你‘归零’。”
第四百二十二章 神之脑与饲养员
主管被吴勤单手拎着，双脚离地，脸色因缺氧而涨成了猪肝色。
他看着吴勤那双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睛，灵魂都在颤栗。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多说一个“不”字，眼前这个魔神，会毫不犹豫地捏碎他的喉咙。
“我……我带……我带您去……”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吴勤随手将他扔在地上。
“前面带路。”
“是……是……”
主管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顾不上呛咳，踉踉跄跄地朝着大厅深处的一座专属电梯跑去。
吴勤没有理会身后那些神情复杂的玩家，只是对小九传达了一个指令。
“看好他们。”
“打扫干净这里。”
说完，他便迈开脚步，跟了上去。
小九点了点头，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
那尊被收服的“清-扫者”01号，也站起身，幽蓝色的电子眼锁定了那些还活着的、试图躲藏的研究员。
一场新的“打扫”，即将开始。
……
专属电梯，快到极致。
透明的轿厢壁外，无数复杂的建筑结构和管道飞速掠过。
吴勤能清晰地看到，在不同的楼层，有着一个个巨大的、如同“第九牧场”般的收容区。
有的收容区里，是一片汪洋大海，里面圈养着体型堪比星球的恐怖海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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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收-容区里，是一片科技废土，无数机械生命正在互相厮杀，进行着残酷的进化。
还有的……则是一片片欣欣向荣的文明，精灵、矮人、龙族……他们甚至建立起了自己的国家和信仰，却不知道，自己头顶的天空，不过是一块巨大的显示屏。
而他们信奉的“神”，或许，只是某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因为无聊，随手拨弄了一下“世界参数”。
“你们……究竟创造了多少个‘牧场’？”
吴勤的声音，打破了电梯内的死寂。
“九……九百九十九个……”主管颤抖着回答，“第九牧-场，只是其中之一……负责的是‘人性’与‘超凡基因’融合的课题……”
“K博士，是所有牧场的总负责人吗？”
“不……不是……”主管的头摇得像拨浪鼓，“K博士只是第九序列的负责人……在他之上，还有‘议会’……还有那位至高无上的……‘所长’……”
“所长？”吴勤的眉头，微微一挑。
看来，这个研究所的背后，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叮——
电梯，到达了顶层。
门缓缓打开。
映入眼帘的，不是什么办公室，也不是什么实验室。
而是一片……无垠的星空。
不，更准确的说，是一个巨大到无法想象的、悬浮在星空中的……大脑。
它由纯粹的能量和信息流构成，表面闪烁着亿万颗星辰般的光点，无数道粗大的数据洪流，连接着它和下方那九百九十九个“牧场世界”。
它，就是整个研究所的核心处理器。
所有世界运转的根基。
——神之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