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舟市太远,有些不方便。”
江寒笑了笑,看来辛高阳这段时间压价的成果还是挺显着的,“干得不错。”
辛高阳被夸奖,尾巴就翘起来了,“那是,我准备再过几天看情况。实在压不下来该出手还是得出手。”
江寒点头,“如果人家真的有困难,也不用压得太狠。说不定人家这钱是拿去给员工发工资的。具体的度你自己把握。”
江寒不是什么慈善家,但也知道在经济下行的时候,不能把一些走投无路的商人逼得太狠。
他们这边能占点便宜就差不多了。
江寒几个就这么吵吵闹闹的在船上过了两天。
李大山修补的瓷碗跟原版没有多少区别。蔡承颜的印度马鲅标本也顺利完成。
迎着清晨的凉风,江寒端着杯热茶,披着件睡衣就走到了甲板上。
他估摸着差不多了,就看向了远方海底。
和他预料的一样,他在很远的地方,再次看到了那艘他熟悉的沉船。
他上次用无限扫描提示词功能扫视过,这里头有不少的好东西。
江寒心满意足的品尝着热茶的味道。
他用船上的无线电联系驾驶舱里的人,并把最精确的位置告诉他们。
驾驶舱立马有了回应。
“收到确切位置,现在朝目的地前进。所需时间大约11个小时。”
江寒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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