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嬴子醇叼着一根烟,从东胡国都某豪华酒馆走出,嘴里不停骂骂咧咧的,
这酒馆中有一个擂台,周湘平所谓的异域风情,
就是和里面那些东胡人比赛摔跤,输了的就喝酒,要是喝不了酒就脱衣服!
擂台上的那些东胡人一个个膘肥体壮,目测至少得三百斤,
周湘平管这叫异域风情?亏得嬴子醇还以为是.......咳咳,他就不该有期待的!
“咦?典客?你在这儿蹲着干啥呢?你是不是也觉得很无聊?
既然如此咱们就回军营睡觉,明日一早回大秦!”
嬴子醇还没走几步,就见典客手里捧着一坛子酒,
蹲坐在一棵大树下,抬头看着夜空不知在想什么。
嬴子醇见状吐掉嘴里的烟头,拍了拍典客的肩膀说道,
同时也抬头看了看夜空,今日的乌云很重,也没星星啊,所以典客是在数星星?
“公子,臣是在想您对东胡王的态度!”
典客转头看了嬴子醇一眼,然后又看向漆黑的夜空道,
也许是他有些喝多了,说话时都有些大舌头,就更别提向嬴子醇行礼了!
“哦?你展开来说说!”
嬴子醇闻言来了兴趣,坐到典客身旁再次点上一根烟道,
自己对乌恒的态度?他觉得他的态度很好啊,
今日一直都是在跟乌恒商量,而不是下命令!
“公子,您是在大秦是皇子没错!可这里是东胡,
您现在的身份是大秦使臣,而咱们大秦作为天朝上国,就当更应该讲礼数,
而您今日对东胡王的态度,臣完全无法感觉到任何的礼数!”
典客转头看着嬴子醇,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他搞了这么多年的外交,见过的使臣无数,狂的使臣也见过不少,
可像嬴子醇这么狂的使臣,他还是第一次见!
哪儿有来别国谈判,直接坐到人家国王的桌子上聊的!
“你的意思就是我失礼了呗?”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那就是东胡与大秦的关系,
不是平级的那种邻国友邦的关系,而是大哥与小弟的关系,
东胡是咱们的藩国,说难听点大秦是东胡的主人,
正常情况下,主人对待下人该是一个什么态度,应该不用我多说了吧?”
嬴子醇听着典客的话反问道,而典客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点点头,
嬴子醇见状又继续说道,相较于后世的鹰酱和南棒,自己对东胡的态度已经很礼貌了好么,
起码对大秦驻军有严格的要求,甚至为此组建了纠察队!
“公子,您的这个说法臣不敢苟同!臣认为咱们大秦作为礼仪之邦,
无论是对待藩国还是对待邻国友邦,都应该拿出该有的友善!”
典客摇摇头反驳道,他承认嬴子醇这种强硬的外交手段很爽,
但是他感觉很没礼貌,人家东胡王好歹是个国王吧?
你嬴子醇当着那么多东胡大臣的面羞辱东胡王,这也太失礼了!
“友善?典客,既然你说到了友善,那咱们就来聊聊西边的月氏吧!”
嬴子醇嘴角微微上扬道,友善?难道典客不知道一句话,叫做人善被人欺吗?
外交方面可以保持一定的礼貌,但绝不能友善,否则人家就会以为你好欺负!
“月氏?公子,咱们不是在讨论东胡吗?”
典客甩甩发昏的脑袋向嬴子醇确认道,东胡他们都没聊明白呢,
怎么就又扯到月氏了?是他喝多了,还是嬴子醇喝多了?
“典客,你们对待月氏的外交态度,就充满了友善吧?
这几年月氏越来越飘,经常在边境线上搞动作,你可知道为什么?”
嬴子醇反问道,月氏只是大秦西边的一个小国,
势力范围差不多就是后世的河西走廊那一块,综合国力连东胡的都不如!
“为何?”
“因为你们过度友善、忍让,让月氏觉得大秦好欺负,
或者说让月氏觉得,不管他们搞什么小动作,大秦都懒得搭理他们!
所以,这些年他们越来越飘,倘若在多年前他们第一次搞事情的时候,
岭南军团能决然的直接出击,一路打到月氏的国都,我相信他们现在会比东胡都老实!”
嬴子醇淡淡的说道,月氏的国力羸弱,所以对他们的政策与对匈奴、东胡不一样,
虽然与月氏接壤的陇西郡也有长城,不过那边与月氏互通的互市确是已经存在好多年,
而这几年月氏对大秦的小动作,大多数也是围绕互市展开的,
比如买东西缺斤少两,对此大秦只是一笑而过,懒得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