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张启灵带着原着起灵在院子里晒太阳，他今天还有好多电话没打，得赶紧催促外围出的小崽子们回家过年才是。

    原着起灵看着好像很忙碌，但又不知道在忙些什么的张启灵，学着他的姿势，慢慢放松，倚靠在摇椅上。

    看着头顶湛蓝的天空，零散的漂浮着几朵云，听着耳畔零星从远处传来的鸟鸣声，闻着空气中若有似无的草药香，原着起灵呆呆的看了会天，缓慢的闭上了眼睛。

    张启灵看了他一眼，默默的挂断了电话，转为邮件骚扰其他小张。

    家族已经和国家研发出了触屏手机，很适合一些无声的操作。张启灵打字的速度快到飞起，速度丝毫不比打电话语言劝诫慢。

    张墨羽准备好给原着起灵调理身体的药浴，过来时就看到这幅岁月静好的画面。

    脚步缓慢的走到原着起灵身边，抬手轻轻放在他的肩上。

    原着起灵睁开眼与他对视，眼中是像张启灵曾经一般无二的眼神。

    满目的清澈纯白，加上无所来，无所去的茫然……

    张墨羽眼神恍惚了一瞬，仿佛时光倒流回了当年。

    “我准备了药浴，先泡了再去休息吧，时间过了，药效会流失。”

    “好。”

    原着起灵轻声回应了一个字，目光柔和，嘴角微不可察的勾起一个浅淡的弧度，此刻，他心中忽然冒出来了一个念头。

    如果可以的话，请让他永远记得这天吧……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