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春宵苦短,咱们……续上,续上……”
“不要,疼。”
“胡说,嘴上又没起泡,又怎么会疼呢,乖,听话……”
任红玉:“……”
秦诩化身无良黑心少年,又是一夜折腾,直到天明拂晓之时,才沉沉睡下。
几天后,实在是不堪忍受的任红玉,很无良的,将貂蝉打晕了,扔到了秦诩房间,自己一个人睡去了。
秦诩一时未曾察觉,对着貂蝉一阵上下其手,这里,不得不赞叹一句造物主的神奇。
姐妹俩个,连那啥都一样大。
一时真分辨不出来,直到貂蝉出声,那完全不同于任红玉的娇柔声音响起,秦诩才反应过来……摸错了人。
“咳咳,貂蝉,怎么是你呀!你姐姐呐?”
“姐姐把妾身打晕了过去,醒来就在君侯房间里……”
貂蝉满脸红晕,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随时都会潸然泪下。
秦诩大急:“那个……对不住,你们姐妹实在是太像了,一时未曾察觉,认错了人。”
貂蝉十分幽怨的白了秦诩一眼道。
“妾身求君侯准许,妾身要为义父立一衣冠冢,每逢佳节,也好上香祭拜,以此来报他老人家的养育之恩。”
秦诩十分愕然的看着任红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