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其中,尤以即将坐镇辽南"宽甸六堡"的辽阳参将曹文诏最为激动。
"诸位,稍安勿躁。"
"那皮岛孤悬于海外,粮草辎重皆仰仗朝廷补给,那毛文龙哪里来的底气敢背叛朝廷?"
"更别提其麾下招募的兵丁,尽是些与女真人存在着血海深仇的辽东百姓,这些热血儿郎可不会与那毛文龙同流合污。"眼见得眼前的军将们义愤填膺,辽东经略熊廷弼赶忙摆了摆手,主动分析起了局势。
那女真人虽然不似漠南草原上蒙古人,完全以游牧为生,但也不事生产,粮草辎重尽皆来自于历年劫掠所得,自给自足都是有些捉襟见肘,怎么可能有多余的粮草供应毛文龙麾下的"东江军"?
相比较之下,他现在倒是更加好奇女真人如此大费周章,搞出这番"反间计"的真正用意。
难道那努尔哈赤是被近些年来一连串的失利冲昏了头脑,误以为凭此计策,便可将那毛文龙逼上绝路,继而令其改换门庭?
此事或许没有这般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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