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刀锋般扫向不远处正与君凝道君周旋的闵枭,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问责与居高临下的命令意味:“竟有魔敢在此等关头背叛吾等?闵枭,这便是你统御下属的手段?吾真该好好问问,你究竟是如何行事的!”
这熟稔而自然的、仿佛驱使下属般的语气,让闵枭心中猛地一沉,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
他敏锐地感知到时逾白周身那澎湃的魔气之中,似乎掺杂着一丝极其隐晦、却又与他认知中前任魔尊残魂截然不同的诡异波动,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悄然攀上他的脊梁。
闵枭嘴角周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了一下,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疑虑与警惕——释放魔尊的过程,难道出现了什么未知的变故?时逾白的意识是被侵蚀了,还是……被取代了?可若被取代,又怎会对他流露出这般“熟稔”的态度?
种种念头电光火石间掠过心头,但眼下形势不容他深思。
闵枭迅速压下疑虑,面上恢复那副诡谲难测的神情,微微躬身,语气变得恭顺而带着请罪的意味:“是属下失察,竟让此獠混入战场,惊扰尊上。请尊上息怒,我这就去亲手了结了这个叛徒,以正视听!”
话音未落,闵枭身形已化作一道幽暗的流光,如同融入阴影的毒蛇,悄无声息却又迅疾无比地射向那爆炸边缘、烟尘尚未完全散尽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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