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詹秋然的签名痕迹。 这是治疗,还是研究?是跟踪,还是暧昧?
窗外的风突然卷起几片金红交错的枫叶,在玻璃上划出细碎的声响。
希雅缓缓合上档案,眼神从疑惑转为凝重。
她想起裴语迟频繁去亓老那里。他总是说需要“调理身体,平衡阴阳,摆脱药物依赖”。 但每次他回来后,都会变得更加沉默,眼神中多了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深邃。
有时候,她甚至觉得他在看她时,仿佛能看透她的内心。
最让希雅困惑的是裴语迟对亲密关系的回避。
她能感觉到他对她的渴望——有时候他看她的眼神炽热得让她脸红,但每当她主动接近时,他总是找借口离开。
昨晚,她穿着他最喜欢的睡衣走向他,他的眼中明明闪过强烈的欲望,但下一秒就转身走向浴室,说要“冷静一下”。
他在压抑什么?为什么要压抑?
希雅走向卧室,拿出一个月前拍的照片。那是裴语迟刚回家时,她偷偷拍下的他腿部伤口的照片——当时伤口还有明显的感染痕迹,医生说至少需要三个月才能完全愈合。
但现在,她看向裴语迟放在椅子上的运动裤,想起昨天无意中瞥见的他的腿部——那里只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浅色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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