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殇再次翻窗而入,简直依然如之前一般,靠在窗前的黄梨木靠椅,桌上依旧是一碗为顾南殇特意留的汤羹。
因着顾南殇受伤了,今晚准备的是因着顾南殇受伤了,今晚准备的是一碗红枣银耳羹。
顾南殇端起碗,如饮酒一般的一口喝尽,“翠薇的手艺越发的厉害了。”
“受了伤,就不用来回奔波了。”简直轻笑,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伤口可还疼?我屋里尚有空青上回留下的药粉,需要帮你上药吗?”
顾南殇放下空了的碗,随意地擦了擦嘴角,笑道:“那点小伤,不碍事。不过,那药粉确实好用,已经好许多了。”他边说边走近简直,目光在他的脸上流转,带着十分的期盼,“习之,你可是答应本王是,等伤了,什么都依本王,可说话算话?”
简直闻言,脸颊不禁微微泛红,他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却也难掩眼中纵容。
“殿下,我自然不会食言。只是,你的伤势未愈,还是先养好身体再说吧。”
顾南殇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他缓缓靠近简直,直到两人的呼吸几乎可闻,才低声说道:“宝贝儿,本王很期待这伤早些痊愈。”
简直的心跳不禁加速,他抬头望向顾南殇深邃的眼眸,“殿下……”自重二字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宝贝儿,以后都不许离开我,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顾南殇轻轻将简直拥入怀中,在他耳边低声缱绻道。
“好。”简直回答的很是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