噶尔乃心腹大患,应早除为妙,但反对者也并非误国之臣,西域远离中原,战事开始,必然耗费巨大,且长途征伐困难重重。”
林士奇轻轻敲打着桌面,沉思片刻后道:“依我之见,出兵之事势在必行,这么多年了,陛下雄才大略,不可能看不出准噶尔野心勃勃,僧格一统西域后,对关中西北防线以及漠南蒙古诸部的威胁实实在在。”
杨恩叹了口气道:“话虽如此,但可想而知,战端一启,恐怕并非轻易可平息的,粮草草辎重的筹备,转运,以及诸部的联络协调,皆是难题啊。”
林士奇哈哈一笑,拍了拍杨恩的肩膀:“用兵西域,定然用我,粮草后勤,那就要拜托你了,收复西域时,本帅名垂青史时,我一定不会忘了让史官,把你杨恩的名字也记上去。”
杨恩闻言,哈哈一笑,举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