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禾沁撑着膝盖喘着粗气,怎么也没想到,她居然会有高反。
明明这山也算不得太高,可不晓得是不是有寒季加持的原因,她反应明显。
“我......我,我不行了。”禾沁费力的咽着口水。
向衍泽完全没料到禾沁的反应,毕竟他也没带过灵师在寒季出高山任务。
“那就下山。”
向衍泽当机立断,却被禾沁费力的拽住了袖子。
“呵——等,”禾沁扯着嘶哑的破锣嗓子,费力开口,“等等。”
向衍泽俯身将耳朵靠近,禾沁便顺势靠上了他肩膀,才在他耳边费力的将话讲完。
“你,去......去那边,悬崖。看......我......”
禾沁越说越喘。
向衍泽已经知道了她的意思,却并不情愿,他宁可将人安顿好再回来一趟,也不想冒险。
可禾沁却不这么认为。
理由不是次次都是现成的。
前天那场大冰雹已经够显眼了,她顺势采集点感兴趣的材料研究还不至于让人直接将那炼制的符纸怀疑到这草上面,若是让向衍泽再专门跑一趟,想得少的人最多是觉得她矫情,想的多的人,很有可能就此推论出这草跟前天的符纸有关。
她倒是不怕别人推论出这个,但问题就是她也不确定那符纸能够有那效果是单单材料的关系,还是跟炼制它的鼎甚至是她这个人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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