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圣物后交给她,然后再残忍地将其杀害灭口......” 显然,她所说的“小贱人”正是玉小楼无疑。然而,她却以自己一贯的行事风格去揣测玉小楼的所作所为,全然不知即使玉小楼有心指使,也绝不会采取如此卑鄙无耻的手段。
“我看就是那个小娘们捣的鬼,剑无为不可能这么做,若是真的是剑无为所为,他看见他的宝贝疙瘩儿子只剩下一口气了还能无动于衷。”赤晷王嘴巴一撇,道。
“我看应该是姓玉的那小贱人所为,否则怎么会唯独只有她和那姓沈的没有触动大阵,难道他比剑无为和剑无双厉害不成?”碧蟾王道。
“因为她比你们聪明。”血无缺打断日月二鬼的争论,道:“根据父亲大人所说,玉小楼自小就是一个练武奇才,她对于奇门遁甲更是比之常人感悟更深,若是投身于诸葛千机那老头子门下,修为不会比诸葛千机低;而当年姓沈的也对本少说过姓玉的得到过一本上古时期的残缺<阵经>,你们说她对于阵法研究还会低?”
碧蟾王听完之后脸上露出阴毒的神色,但口气却有一种酸溜溜的感觉,道:“怪不得当年圣主大人会对他们另眼相看,想要将那小贱人和那姓沈的杂种纳入门下,但是……”
碧蟾王突然住口不言,她言下之意非常明显,那就是当年血满天不对玉小楼和沈笑下杀手,为的是想要将他们二人纳入圣灵宗内,岂不知却酿成了现在他们最大的对手。当她的话说了半截之后突觉不对,终究有血无缺在侧,他如何敢当着儿子的面说老子的不是,这才住口不言。
血无缺眼神淡淡的扫过日月二鬼夫妇俩,那张英俊的脸庞上并未显露出太多情绪波动,但一旁的碧蟾王却突然面色剧变,嘴巴微张着似乎想要反驳些什么,可最终还是硬生生地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这时,血无缺缓缓开口说道:“玉小楼这个人啊……哼!她自然不可能跟咱们圣宗齐心协力、同仇敌忾啦。不过呢,像你们刚才提到的那些下三滥手段,她绝对做不出来;至于何千影嘛,就更别指望他俩能修成正果咯!”
听到这话,月鬼碧蟾王满心狐疑,忍不住追问道:“少主子您怎么如此笃定呢?”只见血无缺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轻蔑笑容,接着解释道:“这还用问吗?从玉小楼的眼神当中就能瞧出端倪来——她根本没正眼看过我们圣宗的任何一个人呐!换句话说,就算面临生死抉择之际,她宁愿选择浴血奋战到底也绝不会使出你们二位所鼓吹的卑鄙招数哦。”很显然,血无缺对玉小楼可谓知根知底,所以当日月二鬼提出那样荒诞不经的建议时,他毫不犹豫便将其全盘否定掉了。
然而,站在一旁沉默许久的简虹义此时忽然插话道:“既然如此,那她又为什么会偏偏挑在那个节骨眼儿逃跑呢?难道在此之前,她就不想逃开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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