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除了校长和教务主任之外,只有两三个老师愿意接近他,这一点和田有根的想象完全不同。
第二天上午去县火车站接收包裹,两个人坐在公交车里闲聊,张小胖提到昨天的事情不由得笑道:“我看教务主任对你印象不错,听说准备把你安排到高中部,那里最缺老师,需要你这种甘为孺子牛的老师。至于我……打算安排在初中部,担任一年级的班主任,也算是委以重任,让我有点诚惶诚恐啊!”
“你听谁说的?不是说还没有安排吗?怎么这么快就有消息了?准不准啊?”
“你看看,我就知道你对教学不怎么上心,估计也懒得问,安排在哪个地方都无所谓是吧?其实你这么想可就错了,这里面大有学问,大有学问啊!”
张小胖属于那种干工作斤斤计较的人,很多事情往往想到前头,这一点跟田有根截然相反,因此对工作的安排很关心,提前做了一些打探,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有什么区别?咱们到这里来就是教学的,领导怎么安排咱们怎么教,这里人手紧张,我想每一个岗位都不会轻松的,还有什么可挑选的?你纯粹是多操心!”
“有什么可挑选的?可挑选的地方多了,比如说副科比主课轻松一些,教高中又比初中责任重一些,听说高中老师基本没有休息日,特别是教毕业班的,休息的日子不是改卷子就是家访,辛苦的很,反正我是不想教高中,教初一还可以,这个时候的任务比较轻,又没有多大的责任,我觉得这是最好的工作。”
田有根听到这里,总算明白过来:“这么说是你主动提出的要求,不然的话也跟我一样!”
“嘿嘿,你自己不提要求,别人怎么可能照顾你啊?咱们三个只有你一个人安排在高中部,齐小萱应该是最舒服的,主要负责小学和初中的音乐课,每天都是开开心心的,比我还舒服呢!”
“我觉得无所谓,怎么着都行!”
这个时候公交车在一处站牌停下,有几个人陆续走上车来,这里地广人稀坐车的人不多,公交车里空空荡荡的,乘客可以随意就座,上车的人中间有一个年轻的女孩,个头很高,目测应该在一米七以上,穿着红色的长裙,一张脸裹在纱巾里面,只露出一双又黑又大的眼睛,感觉应该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只见她从两人身边走过,然后坐在了后面!
张小胖一下子来了情绪,回头扫过一眼,然后悄声笑道:“我敢打赌,这个女孩长得一定不错,想不想一睹芳容?”
“不想。”田有根不假思索的拒绝。
“你别骗我,刚才你的眼珠可是一眨不眨的盯着人家看,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比我更好奇,不是吗?”
“我是有点好奇,但是没有你那么无聊,你不是说想看人家的芳容吗?去看去吧,反正后面还有空位,我想凭你的本事,应该不难吧?”
“唉,可惜我是有女朋友的人,你这么说,岂不是太小看我了?我这个人还是有底线的,最起码不会脚踩两只船!”
张小胖的话,给人的感觉有点言不由衷,说完之后,一双眼神不停的向后飘去,这样的人还敢说自己对爱情忠贞不渝,狗才信了!
果然不假,再坚持了不到五分钟之后,张小胖终于按耐不住,咳嗽了一声:“老同学,刚才买票的时候听她的口音,好像不是本地人,你说会不会跟咱们一样也是过来支边人员?”
“我没听清楚,或许是吧!”
田有根对陌生的女孩从来不怎么感兴趣,漂亮与否跟他有什么关系?因此回答起来就显得若有若无,很不上心。
“我跟你打赌肯定不是当地人,要不我过去问问?”
“我看你早就坐不住了,去吧。不过有一点我要提醒你,这里的风俗和内地不同,做事要有分寸,你要是惹出麻烦,别怪我不帮你。”
张小胖一脸不服:“我就是过去搭讪一下,能惹出什么麻烦,我又不是流氓,你把我说成什么样子?”
说完之后,挺直腰杆,回过头来冲后面一笑:“姑娘,向你打听个事,可以吗?”
蒙在纱巾里的女孩点了点头:“你想问什么?”
“我们是来边疆支教的老师,前天下午刚来的,现在去县城火车,我想问一下,还需要多长时间可以到达?我记得来的时候好像很快呀!”
“大概两个半小时吧!”
“需要这么长时间,那我们回来岂不是到天黑了?坏了,听说你们这里晚上有狼,是不是很危险啊?”
张小胖是无话找话,说着说着一张脸紧靠在后背上,显得十分的紧张。
蒙着纱巾的姑娘听到这里,眼神一笑:“下午最后一趟班车是三点钟,到终点是晚上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