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次回来另有目的,很明显,一时之间奈何不了田有根,只能避避锋头,不然的话,一旦被田有根堵在家里,可就插翅难逃了。
这家伙心理素质很好,津津有味的用完饭菜,又喝了一杯葡萄酒,这才想起来打电话。
电话是打给昔日的一个中学同学,过年的时候在街上遇见,无意中在聊天中得知,对方刚从监狱里放出来,目前还没有稳当的工作,一直靠打零工生活,可想而知,生活还是很拮据的。
幸亏当时留了电话号,不然的话,仓促之间还真找不到合适的人。
“喂,谁啊?”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暴躁的声音,听得出来对方情绪不佳。
“是我,秦子驹,老同学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秦子驹兴趣很高,话语中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老同学顿时清醒过来,换了一个语气问道:“秦老板,想不到你还记得我这个落魄的同学,不知道大老板有何贵干呢?”
“什么大老板?老同学,说这话可就见外了,咱们谁跟谁啊?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好朋友,有句话怎么说的?苟富贵勿相忘,说的就是你,我之间的交情,我这么说你不反对吧?”
“呵呵,你看上我这个坐过牢的同学,我还有什么可挑剔的?说吧,有什么事?”老同学心里也不糊涂,突然间来电话,又表现的如此热情,没有事才是让人奇怪的事!
不过他现在混的不如意,再坏还能坏到哪里去呢?因此,不管对方出于什么目的过来找他,从内心来讲,还是很高兴的,毕竟说明他还有一点利用的价值,难道不是吗?
秦子驹干笑了一声:“找老同学聊聊,当然是喝酒了,不然呢还能说什么?”
“那好,我马上过来。”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