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田有根忍住笑声:“刚才只是开个玩笑,这位同学千万不要当真,你们两个要是因为这件事散了,那我今天的罪过可不算小,哈哈,几位同学请屋里坐,我给各位泡茶……”
田有根连忙让座泡茶,一阵忙乱,再也顾不上吃饭。
孟子伟喝过清茶之后,这才笑道:“你小子戏弄人的本事,现在还没丢呀,刚才让你吓出一身冷汗。对了,我听说你也带了女友回来,人呢?让你藏到哪里去,赶紧请出来相见。”
“你是听小乔说的吧?不过你们来的不巧,今天一大早,周小姐就跟我父母一起出门走亲访友,估计得三五天才能回来。孟子伟,你们两个准备什么时候回校?如果是正月15过后,咱们倒是可以一起赶路。”
“这个要听小蕊的,暂时还没决定下来。对了,这几天你是怎么安排的?今晚有空吗?”
田有根回道:“晚上有一些时间,大家既然来了,我想晚上八点请各位吃饭,顺便再叫上几个以前的好朋友,你们觉得怎么样?”
“不行不行,今天晚上是我请客,我们过来就是来请你的,明天中午去小乔家里,后然才能轮到你。”
“对,来之前我们就商量好,已经通知了其他同学,晚上去孟之伟家会合,再改也来不及。”小乔姑娘也这么说。
原来人家已经安排妥当,田有根只好作罢。
几个人又聊了一阵,有电话让田有根出去坐诊,众同学一见,不好意思再待下去,主动起身告辞,相约晚上再见。
下午的病人要少许多,田有根一直忙到天黑时分,估计时间也差不离,这才简单收拾一下,交待余护士俩句,方才直奔孟同学家而去。
孟之伟的家在县政府家属院后面,父母都是公务员,住在单位家属楼里,房屋面积在100平方左右,两卧一厅,在六楼。
按照国家的规定,七楼以上配电梯,孟子伟所在的家属楼只有六层,只能步行上楼。
好在田有根年轻力壮,六层楼的台阶很快走完,孟之伟早已打开大门,热情迎接。
探头往房间里一瞧,里面有六位同学,四男两女,早早的坐在客厅里玩牌,估计下午的时候就已经来了,看见田有根进门,纷纷站起来打招呼。
大家都是多年同窗同学,乍一见面顿时热闹非凡,相互介绍了一下彼此的大学生活,然后坐下来继续打牌……田有根不太喜欢这种游戏,就坐在旁边观看。
隔间的厨房里传来饭菜的香气,是孟子伟的母父母亲在下手做菜,他的女朋友小蕊也在那里帮忙,一家人其乐融融,倒也让人好生羡慕!
小乔姑娘摸了一手好牌,可惜却不会打,居然生生的打输了,正在那里懊悔不已:“田有根,你别光坐着不说话呀!指点指点我,你就忍心看着我在一边输钱吗?”
“小乔同学,这你就高看我了,麻将我也不会啊!再说,我这个人信奉一点:观棋不语。我可不想招人烦。你既然上桌,输赢各凭本事,你如果不明白这一点,我劝你还是让给别人打吧!”
孟之伟笑道:“你说的那是赌桌上的规矩,咱们都是同学之间偶尔娱乐一下,输赢看淡,所以我宣布你可以帮助小乔同学,在座的各位肯定没有意见,各位同学,我说的不错吧?”
“不错,田老弟,我发现这半年多来你没有什么改变啊!还是跟之前一样,连麻将都不会打,这怎么能行?来来来,大家今天一定把你教会,你只管付学费就行。”此言一出,顿时引起一片赞同之声。
田有才的家庭条件是什么情况?大家心知肚明,这个时候不趁机宰上一二刀,就对不起这么多年的同班之谊,于是大家一致赞同,田有根顶替小乔同学正式加入牌局。
田有根笑道:“没有听人说,不会来起幸牌,你们不要后悔就行,真以为就稳稳吃定我了,这个我可不信……”
这时候,手机铃声突然响起,田有根一怔,这好像是自己的电话铃声。
“喂,表姐,什么情况?”发现果真是诊所打来的电话,田有根赶忙问道。
“表弟,咱们诊所里来了一男一女,都是外地口音,指名道姓要找田大夫,发现老板不在,就要求跟你说话。不过…我发现他们不是过来看病的,倒像是来找麻烦挑事的,表弟,你过来的时候要小心一点,千万不要一头扎进诊所,先搞清楚状况再说。”表姐余护士用的是私人手机,此时此刻,特意压低了声音,好像在防着什么人偷听一般。
田有根心中一震,来者不善,这两个人选择这个时候过来,显然是不怀好意。
于是问道:“你先稳住他们,我十分钟后就到,对了,这两个人多大年龄?以前从没来过吗?”
“男的有30上下,女的要年轻一些,20左右,这两个人我从来没见过,现在他们就在诊所里坐着,非要等着你回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