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丹药的纯度好高啊。难不成真是那月白本尊？”

    “是她。”

    一旁有双看上去有些苍老的手拿起桌子上的茶杯，递到嘴边轻抿了一口。

    “就连这报复人的手法也跟当年一模一样。”

    “嗯？”

    小女孩转头，看向对面对面的人：

    “祖奶奶你竟然认识月白灵尊？快跟我仔细说说！”

    眼角有着几道深深皱纹的前前任流云宫宫主殷茧房，淡笑着望着虚空，似是在回忆着什么。

    “是啊。”

    她揉了揉小女孩的脑袋：

    “我记得你之前了解过几大宗门联合强一起逼山的始末”

    “嗯。”

    小女孩点头：

    “我之前还骂过那逼山人呢。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殷茧房轻笑：

    “因为老婆子我啊，曾经也是那其中的一员。”

    “啊？”小女孩一脸的不可置信。

    殷茧房放下手中的茶杯捏了捏小女孩肥嘟嘟的脸颊：

    “老婆子我好像没有跟你说过，我年轻的时候曾胜任过一段时间流云宫的宫主吗？”

    小女孩扑扇着大眼睛，平时被捏脸都会第一时间躲开，此刻却忘了躲。

    “扰人修行那可是大忌，这是祖奶奶您告诉我的。可你为什么还要那么做啊？”

    殷茧房被小女孩的话问的一愣，想起当年的事，心中还是有些惭愧。

    她叹了口气道：

    “当年年纪轻，不懂事儿。再加上那时的我刚上任不久。

    其他宗门的老牌宗主一撺掇便也就跟着去了。

    事后想起来，老婆子我都恨不得给自己一耳瓜子。”

    她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

    “我的好重孙儿哦，你可千万不要学我。

    知道吗？”

    “嗯。”小女孩郑重点头。

    “不过也多亏了月白。”

    殷茧房靠着椅背感慨：

    “当年要不是因为那次逼山，我不会被自请离宫谢罪。

    估计会一直在流云宫宫主的位置坐着。”

    想起那个接替她宫主位置的师妹，因为实力变迁死的那叫一个凄惨。

    她叹了口气：

    “那样就没有你爷爷，你爹爹，还有你的存在了。”

    小姑娘的眼神晶亮：

    “所以月白灵尊也算是对我们有恩.....”

    下方本就吵闹的人群再次发生变故，变得更加等暴动，打断了她还没说完的话。

    祖孙俩放下口中谈论的话题，循声向楼下的热闹中心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