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岳芽无奈的笑了。

    “合着把红魔老祖释放出来的还是我造成的？”

    第五殇弯下身子，把下巴抵在岳芽的头顶。

    “说起来确实跟你有些关系。

    前身设了解开记忆封印的办法就是炼制足够数量的法器。

    本以为是个非常简单的条件。

    可能想到世人因为前身，开始畏惧红色的法器。

    你又知道我的脾气。

    这简单的条件一下就成了无法实现的目标。

    还是你启发了我如何在法器里隐藏自己的小心思呢。”

    “......”岳芽有些无语，洞府内陷入一片寂静。

    最终她重重的吐出了口浊气。

    “我就知道，我不该多嘴的。”

    “......”

    “......”

    洞府又一次陷入了安静。

    两人似乎把能说的都说了，提起的了。

    第五殇偷偷的用侧脸蹭了蹭岳芽的发顶，为岳芽没有躲开与厌恶自己的触碰而感到暗自的开心。

    他闭眼感受着属于岳芽的气息，不知过了多久缓缓开口。

    “芽芽.....”

    第五殇的声音有些沙哑，其中包含着许许多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嗯？”

    “我其实......活不了多久了。”

    他垂眸看着岳芽，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

    岳芽心中一颤，仰头与第五殇对视。想要从中找出他开玩笑的证据。

    可她显然没有找到。

    几息后她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低下了头。

    第五殇则又把下巴搁在了她的头顶。

    “活了万年多的老怪物了，够本了。”

    “哈哈！果真只有你会说出这戳人心窝子的话来。”

    岳芽没反驳，只是嘴角多了一抹淡淡的苦笑。

    待第五殇笑够了以后，缓缓收回严肃的表情，又轻声呼唤了声岳芽。

    “芽芽.....”

    “嗯。”岳芽平静的应声。

    “我送你场机缘好不好？”

    “不好？”岳芽果断拒绝。

    “嗯？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