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跪了下去,魂体匍匐在地,瑟瑟发抖,声音带着哭腔:
“王上息怒!王上息怒啊!小的该死!小的嘴贱!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这糊涂鬼一般见识!”他咚咚咚地磕着无形的“头”,“您看,我这不就剩下十二个时辰……不,十二个小时了吗?十二个小时内让我找到那劳什子‘命魂碎片’,可我现在连根毛都没摸着!我……我是急疯了,口不择言啊王上!您要是真想换人,您吱一声,小的绝无怨言,可您这……这劈我一下,我……我更迷糊了啊!”
他语无伦次地求饶,涕泪横流(如果魂体有泪的话),三拜九叩做得无比虔诚。
就在这狼狈不堪的叩拜中,他眼角的余光瞥见自己的魂体边缘,竟然幽幽地泛起一层极淡、极不稳定的冰蓝色微光,仿佛刚才那道惩戒中残留的力量。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奇异的“轻盈”感,像是束缚被解开了一部分。
但这感觉只持续了不到两分钟。
一股比地府阴风更刺骨、更深入骨髓的寒意,毫无征兆地从魂体核心爆发出来!那不是外界的冷,而是源自他自身魂魄的“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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