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暖惨白如纸的脸上,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职业化的微笑,但那笑容深处,是一片冰冷的审视。
他仿佛完全没看到温暖手中那颗正被蛆虫疯狂吞噬的沙果,也嗅不到那股弥漫开来的诡异腐臭,视线轻飘飘地掠过那污秽的景象,最终定格在温暖那双因震惊和某种更深层的冲击而骤然收缩的瞳孔里。
“这位朋友看着有点面生啊?”贺平的笑容加深了些,眼底却毫无暖意,只有一种毒蛇般的探究,“也是我们系统的?”他顿了顿,仿佛突然想起什么,用一种极其自然的、带着点虚伪惋惜的语调,精准地抛出了那根淬毒的刺:
“唉,说到生面孔…孙哥,李小燃那事儿…真是天妒英才啊。那么拼命的好同志。”他摇着头,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温暖听得清清楚楚,“听说她殉职前…最后追的那个金融案子,目标可是个狠角色,滑不留手的…最邪门的是,”贺平的目光像冰冷的探针,牢牢锁住温暖骤然收缩的瞳孔,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如同冰冷的铁锤敲在铁砧上,带着残忍的暗示:
“据说她最后…好像还跟那家伙打了个照面?可惜啊,功亏一篑……好像……没记住那张脸?” 尾音微微上扬,那丝嘲弄,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着温暖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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