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响亮的警钟。杀一儆百?不,这远远不够。他要的是让那些同样浸泡在铜臭里、甘愿永生永世做金钱奴隶的蛆虫们,从骨缝里渗出无法驱散的寒意。这具抽搐的残躯,就是最好的祭品,也是投向深渊的第一块腐肉。
刀锋,再次落下。没有犹豫,没有怜悯,只有精准得如同机械的切割。皮肉分离的闷响,被身下昂贵厚实的波斯地毯贪婪地吞没。
鲜血,带着生命最后的热度,汩汩涌出,染红了繁复的织金花纹,散发出铁锈混合着内脏的温热腥气。这气味,竟也成了那无形盛宴的一部分,刺激着贺平体内那头凶物的神经。
“嗬……呃……”
濒死的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破风箱般的声音。每一次微弱的抽搐,都像垂死挣扎的鱼拍打着案板,带来一阵更剧烈的、灵魂被活活剥离的绝望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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