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声响都消失了,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贺平像幽灵般滑入卧室。巨大的双人床上,肥胖的男人仰面朝天,嘴巴微张,鼾声已停,陷入深度催眠的昏迷。
旁边的女人也歪着头,失去了意识。贺平的目光冰冷地扫过,最终锁定在男人身上。
他毫不费力地将那沉重的、软瘫的身体拖拽起来,如同拖着一袋腐败的肉。
客厅中央,一张昂贵的玻璃茶几在黑暗中反射着微光。贺平将男人重重地掼在冰冷的玻璃面上。
“啪嗒。”贺平拧亮了茶几上方一盏造型奇特的阅读灯。
一道惨白、集中的光束,如同舞台的追光,精准地打在了男人赤裸的上半身。
肥硕的肚腩在强光下白得晃眼,油腻的皮肤随着微弱的呼吸起伏。
贺平转身,用特制的束带将惊醒过来、满眼惊恐却发不出声音的女人牢牢绑在卧室门口的餐椅上,确保她的视线能毫无阻碍地看到客厅的“舞台”。
做完这一切,他回到茶几旁,对着昏迷的男人,轻轻吹了一声短促、尖锐的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