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脸上都带着一丝凝重和困惑,深夜紧急召集,绝非吉兆。
别墅厚重的大门早已敞开,里面灯火通明。
两排穿着统一黑色劲装、神情肃杀如铁铸的保镖,如同没有生命的雕像,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宽阔的客厅中央,形成一条无形的通道。
空气凝重得如同铅块,只有皮鞋踩在光洁大理石地面发出的轻微回响。
早已等候在旁的管家,一个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如鹰的老者,动作迅捷得像上了发条。
他捧着几件熨烫得笔挺、款式相同但尺码各异的黑色西装外套,无声而精准地迎上每一位堂主,为他们披上外套,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仪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