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那招牌式的、看似温和无害的笑意。
但这一次,那笑意像是刻在面具上的纹路,僵硬得有些诡异。他眼底深处翻涌着难以抑制的狂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
他本以为还需要更多“疗程”。那颗精心准备的“记忆之眼”,应该至少还要再折磨温暖几个轮回,才能彻底碾碎他的骄傲和理智。温暖此刻的“清醒”和“合作宣言”,快得超出了他最优的预计。
“温先生?” 渺风的声音刻意放得轻柔,带着试探,缓步向前,道袍的下摆拂过冰冷的地面,却没发出一点声音,仿佛他本身也是这幻境的一部分,“你……终于想通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他紧盯着温暖的脸,试图从那苍白但异常平静的面容上,捕捉到一丝伪装或崩溃的痕迹。
温暖没有立刻回答。他慢慢摊开紧握的手掌,那颗冰冷的眼球静静地躺在掌心,被他刚才的用力攥握,似乎压扁了一点点,渗出一点暗红色的、粘稠的浆液,散发出更浓烈的腐败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