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炽烈的匕首已抵住他的咽喉。
刀刃残留的尸毒腥气让温暖喉头泛起酸涩。但渺风突然挥袖,毒刃堪堪擦过耳际钉入砖墙,裂隙蛛网般在青砖表面蔓延。“走!”渺风扯过宋迷飒时,那腰间带的银铃发出空灵哀鸣。
他们退入浓雾的刹那,老胡从垃圾桶后探出半张脸——他的白衣下摆都是鲜血,桃木剑尖还在滴落那黑色的液体。
很难形容温暖此刻的心情,是底牌亮过以后的失落?还是留下了宋迷飒的欣慰?还是老胡在渺风到来之时只能闪避在一旁躲起来的狼狈?
温暖觉得这些都不是心情差到极限的理由,隐约感觉,似乎还有什么事在前面等着他和苏贝克。
温暖攥紧锈钥匙,金属棱角刺破掌心。巷尾传来重物坠地闷响,转头只见炽烈仰躺在地,心口插着三寸长的桃木钉。
老胡佝偻着背快步走来,那白色汉服里滑出半截焦黑的黄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