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青砖地面应声塌陷,腐烂的槐根缠住温暖的脚踝。
宋迷飒突然发出幼猫般的呜咽,胸口浮现出漆黑掌印——正是今晨温暖为他拔除蛊毒时留下的伤口。
“你曾经是那么一个清廉正直的官吏,怎么到了现如今,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温暖气的头发都竖起来了。
温暖扯断腰间玉佩流苏,碎玉迸溅时在空中燃起幽蓝火焰。他想起七天前在藏书阁发现的密档,那些盖着“已诛”红戳的案卷里,渺风的朱批始终工整如昔。
渺风抚过黑袍上绣的獬豸,那神兽双目突然淌下血泪。他身后鬼面吐出猩红信子,官帽椅下的青砖渗出黑色黏液,渐渐凝成“冤”字。
他这几天想尽办法去除宋迷飒的蛊毒,就是想搞清楚他背后的人到底是谁,结果还真是不出所料,就是渺风。
而且渺风此时都直接进入了他的家,这足以见得,渺风现在的实力要比他大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