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她另一只手掀开人偶衬衫,露出腹腔填充物。
焦糖色的丝绵裹着块状物,在月光下泛着油脂凝固的哑光。
宋迷飒的胃部剧烈抽搐。上周凶案现场的照片在视网膜上闪回:受害者被剖开的腹腔里,脏器表面凝结着同样的蜡质层。
法医报告里写着“皮下脂肪高温液化”,法医说凶手的焚尸手法像在制作...焦糖爆米花。
“第一次杀人都会害怕。”温暖的声音突然变成双重音色,混杂着幼童的稚嫩与老妇的沙哑,还有成熟男人的一丝从容淡定。
他的发梢无风自动,几缕金发像活物般缠住宋迷飒的小指:!“要摸摸看吗?这些填充物用的是第七个受害者的……”
“不要!”宋迷飒猛地后仰,后脑勺撞碎的玻璃柜门里簌簌落下琥珀碎屑。
那些嵌在玩偶眼窝里的橙黄色晶体突然开始蠕动,像某种软体动物分泌出粘液,在地板汇聚成焦糖色的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