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在雕花桌面洇出暗红痕迹,他手中握着的朱砂算盘珠子正自动朝北斗方位排列。
“李小燃就这么死了?”苏贝克攥紧茶杯的手指关节泛白,他瞳孔里倒映的不是温暖的脸,而是地下室壁龛里仍在缓缓凝固的暗红色蜡像。
温暖喉结艰难滚动,寿衣店角落里,有个金色的神龛,放在高处。整间屋子的温度都下降了三度。“我能做的就是,送她去该去的地方。”
温暖声音里混着喉间血腥味,他的手指突然被不知何时钻出的铜钱草缠绕,那些叶片上爬动的细小脉络竟与停尸架下蜿蜒的黑线完全重合。
苏贝克突然把茶杯砸在算盘上,朱砂珠子瞬间炸开成漫天猩红。后堂供着的太岁牌位突然发出阴森的咯吱声,五色神纸叠成的法船无风自燃,火焰中漂浮着李小燃生前戴过的碎花发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