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中泛着幽光,浸泡其中的却不是器官标本——那些蜷缩的胎儿后颈都烙着莲花状咒印。
林青强忍着呕吐欲翻找病例柜,突然瞥见某页泛黄的记录:“产妇利维,孕34周,胎心监护显示双心率……”
血滴突兀地洇湿了日期栏,1999年4月15日的字迹正在纸上融化重组,变成新鲜的“今日忌安产”。
“别碰!!”温暖的警告迟了半拍。被我触碰的档案柜轰然倒塌,数百张孕妇照片雪花般飘落,每张人像的腹部都被剜出黑洞,蝇卵在边缘蠕动成符咒纹路。
通风口传来婴儿啼哭般的风声,手术无影灯忽明忽暗间,林青看见温暖背后的墙壁正在渗血。
他并指抹过剑身,朱砂符文逐一亮起:“是古曼童阵。有人用未足月的胎儿炼制……”话音戛然而止,两人同时看向房间中央的手术床。
暗红色床单下隆起人形轮廓,一根挂着翡翠吊坠的银链从边缘垂落——那正是利维失踪前戴着的祖传护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