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孙赞奇摩挲着下巴,指尖无意识地轻叩桌面,发出“哒哒”的响声,仿佛在敲打着自己不安的神经,“林青,你确定是你朋友的车?”林青突然想起上周在茶馆里,那个老司机鬼鬼祟祟地往兜里塞纸袋的场景。
他深吸一口气,喉结上下滚动,压低声音说:“依我看,咱们先去杂货店看看,情况要是真有猫腻,再报警也不迟。”
出租车的轮廓在夜色中逐渐模糊,只留下一串闪烁的尾灯,如凝固的血滴般渗入无边的黑暗中。
几个人走了过去,林青先现在小马背后,叫了一句“小马。”
小马抬头看了林青一眼,孙赞奇一下子就把小马按住,直接按倒在地面上。
玻璃柜台炸裂的脆响撕开夜空。
小马后腰撞翻的关东煮汤汁在瓷砖上蜿蜒成暗红色溪流,蒸腾的热气模糊了监控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