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灵魂早已离开了身体,只剩下这具空壳在无意识地摆动,那微微起伏的胸膛和偶尔抽搐的手指,是她与这世界仅有的微弱联系。
“恩人,现在让我怎么做?”那女人一脸担心地望着温暖,眼神中交织着恐惧、期待和无助,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温暖先是拿起了一个黄符,那黄符在他手中显得格外庄重,仿佛承载着神秘的力量。他的眼神专注地盯着女人,声音沉稳而又严肃:“你剪小孩的一缕头发给我。”
那女人颤颤巍巍地抓着自己女儿的头发,她的手在不停地颤抖,剪刀在她手中也似乎有些拿捏不稳,一剪子下去,剪了一小绺头发,她小心翼翼地将头发交给了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