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上突然裂开的缝隙里渗出铁链,每节链环都在重复着绞杀的动作,而那些从链缝中渗出的羊水,正沿着瓷砖爬向他的脚踝。渺风的指尖突然刺入他眉心,带起一缕发丝时,陆雨升看见对方瞳孔里漂浮的磷火突然明灭不定。
“你的魂魄真有趣,”他用发丝缠住陆雨升的声带残片,“能用声带共鸣恐惧实体的人类,三百年来你是第二个。”当发丝刺入声带断茬的瞬间,陆雨升听见自己体内传来瓷器开片般的脆响。
炽烈打开第二个坛子时,整个房间的光线突然变得黏稠。淡青色的怨灵从坛口涌出时,它们的面孔正在不断融化重组,最终定格成陆雨升母亲临终时的表情。“这些是h国神社供奉过的'慰灵',”他用铁钩般的指甲挑起一缕怨灵,“她的笑声能震碎活人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