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顶楼,他指尖还残留着青铜卦签的寒意。
那支用林颖生脊骨炼制的卦签正在他口袋里发烫,仿佛还在消化昨夜吞噬的七条人命。
晨风掠过天台,卷起几片未烧尽的黄符纸。他摸了摸颈侧的伤口——方才在卦象幻境里被青铜卦签划破的,此刻已经结痂。
温暖抓起这个骨制的签,回想起刚刚那幻境里的真实,似乎还有一些分不清现实跟幻境,直到他走下楼顶,从警局正面走出来那一刻,李小燃递过来一盒“利群”的香烟说,“这次辛苦你了!温暖。下次你再过来我申请一笔经费,就不白嫖你了。”
此时温暖才意识到,所有的恐惧的艰难时刻已经过去了,掏出那支玉簪。羊脂玉在晨光里泛着血丝,簪尾刻着周洛的小篆名讳。
抚摸了一下熟悉的纹路,叹了口气,又放了回去。“你他妈不要命了?”李小燃把香烟按灭在消防箱上。
他警服袖口沾着香灰,那是破阵时撒的朱砂混着糯米粉。温暖这才注意到她左耳垂缺了一小块,像是被什么利齿啃过。
回过头抚弄了一下李小燃的脸颊,说道,“习惯了,白嫖不是你对我的日常么?”温暖笑了笑,大步流星的就朝着自己的家走去。